剩下的两题分别是皆雅言也,叶公!

        道之以德!

        细细斟酌之下,确定这两题没有钓鱼或者隐藏陷阱的嫌疑,萧业才开始破题。

        童生考的是基础,而生员试涉及到了义理、策论和史论,可以更进一步阐述,萧业就如脱了缰的骏马,思维天马行空,精辟见解流淌而过,不时就有画龙点睛之语,提升着文章的整体格局。

        当第一卷经义完成之时,萧业仍是意尤未尽,才思如泉涌,文才被彻底激发出来,彼时,天色已是正午,吏员送来饭食,每人两张纯素面干饼,不带一点油星,和一碗清水。

        这倒不是府学舍不得花钱,而是最大可能的防止拉肚子,以免出了问题说不清。

        好在萧业不挑食,慢条斯理的把两张干饼就着清水吃完,并不急于做下一张试卷,微眯起了双目,暗中运气调息,他感觉自己还停留在上一张试卷的状态中,这样是不行的,会影响到史论的破题,必须静气凝神,让思绪平缓。

        渐渐地,萧业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精神仿似无限上升,转眼间,已处于一座巨大的殿宇当中,高台上首,端坐一名帝皇服饰的中年男子。

        莫名的,萧业已清楚此人便是文昌君帝,他想拜倒行礼,却拜不下去,仿佛自己没有形体,只是一团精神意识,纯粹的冷眼旁观。

        在文昌帝君两侧,肃立十余峨冠博带的男子,分别是张良,东晋蜀人张育,此人抵抗前秦战死,死后封神,另有西周名臣张仲,此人是辅佐周宣王中兴的功臣、还有凉王吕光、诸葛亮等等十余人……

        而大殿的下方,是密密麻麻的两千多名学子,面无表情,伏案书写,有的已经写完了,呆立不动,突然,萧业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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