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五年前父亲去世,蒋方与母亲相依为命,受尽了白眼,吃尽了苦楚,萧业是第一个真心对待他的人,在他即将堕入深渊之时,伸手拉住了他,还为他解决麻烦,无私的授予破题之法,他心里感激,不知如何报答。
病在萧业的身上,却是疼在他的心里,如果有可能,他宁可自己代替萧业去受这份痛苦,甚至替死他也愿意。
萧业也眯着眼睛,心想既然不肯走,就陪我说点有趣的事情,不要让我睡过去。
可惜他说不出话,二人也不明白他的眼神含义,只能靠毅力强撑。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屋子里,渗进了一股极淡的清香,陆文与蒋方同时犯起迷糊,脖子一歪,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这两人也真是的,等了那么久都不走,只能先让他们睡一觉。”
“那老头就是个庸医,明明萧郎是入道渡劫,他却诊为走火入魔,好在没胡乱开药,不然吃出问题来,夫人可不饶他!”
伴着话音,春兰和夏荷凭空出现。
二女凑上前,盯着萧业打量了片刻,惊呼道:“糟了,他练的是什么功,谁教他的?天地元气火躁,不经搬铅运汞就敢吸纳入体,难怪阳火如此旺盛!”
萧业强撑着眼皮,以目光询问。
春兰带着丝责怪道:“道谚有云:搬铅运汞修性命,满船载宝过漕溪,正经道人,都有搬铅运汞之法,以调和阴阳,萧郎也不知是哪里得来的法门,没有师长指点就敢私自习练,寻常道人,哪个不是在山门苦修数十载才下山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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