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治下,六县和谐,商贸繁荣,赋税足额,文教兴盛,按惯例,应当高升,在这当口,稳定压倒一切,最忌讳下面出事。

        只是……这话从魏思温口中说出,怎么都不是个味道,魏思温是同知,什么时候为自己考虑了?

        陈敬之四十来岁了,进士出身,在地方上摸打滚爬多年,对个中的门门道道清楚的很,一般来说,与自己不对付的下属突然出了个为你好的主意,甭管他是如何的情真意切,背后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地,指不定就有个大坑在等着你跳下去呢。

        “依魏大人之意,何人该贬,何人又不该贬?”

        陈敬之眼神微微波动,问道。

        “哎~~”

        魏思温叹了口气,拿起萧业的试卷道:“如此锦绣文章,怕是都能中举人了,可惜此子出身于兰陵萧氏,听说他才十六岁,不如压一压,下届再考亦不为迟。”

        其余三人不说话,均是低着头。

        萧业文气第一,文章又基本契合朝廷下发的考义,尤其是经义的第一题,以周文王之母破题,让人禁不住的拍案叫绝。

        其实能考中进士的,没有一个是傻子,武后出这种题目,哪怕当时看不出来,读了萧业的文章之后,心里也或多或少的有些猜测,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贬黜,可是魏思温说的也有道理啊,兰陵萧氏,是萧业绕不过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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