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姒彩儿暗叹一声,不无羡慕的看着萧业、陈子昂与陆文,以及苏月儿与嬉莲儿。
蒋方毕竟是乡试最后一名,不能做的太过,半个多时辰后就退出了,仅凭萧业与陈子昂及陆文撕杀。
随即姒彩儿又妙眸移向右侧彩棚的富豪们,纵然有人身家巨亿,怕是也拿不出一百多万两的现银,毕竟资产不等于现金,以史家专冶盐业之富,筹措十万两黄金都不是一时半会儿,又何况别家?
而且就算肯变卖资产,仅仅花一百多万两银子只买花魁一夜怕是要被族人戳脊梁骨,尤其看这趋势,身价还会涨。
这两个倒是好运气,逃过了一劫,可是自己又如何甘愿平白失身呢?
原本三女有密议,包揽前三,然后破坏洞房花烛夜,制造意外,可那两个上岸了,只剩下自己,显然不可能伸手拉一把,自己只能大出血。
‘也罢,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不能失身!’
姒彩儿猛一咬牙。
三女修的都是同一诀,名素女心经,源于黄帝问素女,多是采补之道,但在此采补并不是单纯的采补阳精,而是采补贵气,包括龙气、官气、文气,一旦有皇帝被迷惑,只能是国运被采补殆尽,以举国之力奉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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