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该有的礼数得有,唯独大权不能交。
萧业快步上前,深深一躬:“孙儿此行有获,不辱家门。”
萧松两手紧握着萧业,老泪纵横:“好孙儿,你给族里争光了!”
与萧松见了礼,萧业又郑重向几个平时素无往来的叔伯见礼,均是客客气气,仿佛一切都过去了,之后照例祭祖。
萧松期待的看着萧业向祖宗灵牌献祭,这次他抱着很大的希望,如果祖宗接受了献祭,就意味着他这一支,被重新收纳,也许死后会被宗族接引去往祖地,萧业进奉的文气,权作预付的路费。
果然,书凭上的书气消失了一部分,但诡异的是,祖宗灵牌没有任何显圣迹象。
“这……”
萧松满脸惊疑不定。
难道是那几位取走了?
兰陵萧氏祖上没出过一个明君,甚至好几个以荒诞残暴闻名,本来只取不予是大忌,可那几位毫无敬畏之心,真有可能做出来。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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