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隐含着威胁,巧娘的婚事谁也不能做主,族里的手不要伸太长,只有我说了算。

        酒席的气氛彻底被破坏,萧温四兄弟笑容一滞,纷纷看向萧松。

        果然!

        宗族确实把主意打到了巧娘身上,萧业心头隐有怒火升腾,银钱他不是看的很重,哪怕宗族拿他当外人,他也愿意在适当的时候帮族里发展些产业,权当报了养育之恩。

        可是敢打巧娘的主意,就是触了他的逆鳞,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提这些,不提这些,来,喝酒!”

        萧松一看萧业神色不对,忙打圆场。

        可是气氛破坏就是破坏,各人怀揣着心思,酒水变得寡然无味,少顷,萧业以酒足饭饱为由,告辞离去。

        “哼,还真把自己当老爷了,要不是我们萧家收留了他,他能有今日的成就么?”

        萧恭忍无可忍,哼了声。

        萧温也不愤道:“爹,把杜氏母女接回族里有什么不好?他已经中了举人,巧娘怎么着也得嫁个官宦人家,对宗族有大利啊,对他也有好处,我就不明白,这小子霸占着杜氏与巧娘,到底想做什么。”

        萧良阴阳怪气道:“我看啊,他从没把自己当成萧家人,爹你恐怕不知道,我昨天进城,看见满街都在传诵他写的那本西厢记,一两银子一本,都抢着买,这还只是江都,扬州府六县会是怎样?江南的建康、吴郡、松江又该卖掉多少?他得的版税至少得几万两银子,却只拿回来两千两,按人头分也就几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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