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对九叔做了什么?”
“你……竟然把九叔推倒,好狠毒的心肠啊!”
萧温萧良也豁出老脸不要,赶忙伏下身,搀扶九叔公,恶狠狠的回头咒骂。
小民从来不乏生存智慧,兄弟俩不足四十,并未享受过萧家在长安的短暂荣光,有的只是放逐后的艰难渡日,岁月无情,将他们同化成了农夫,什么风物长宜放眼量,那都是扯蛋,尤其萧业还是捡来的,从骨子里就不信任,再有萧让一家被逼远走的仇恨,此时不趁着民情激愤加以逼迫,还待何时?
举人老爷又如何?
宗族就是大义!
“殴打自己的长辈,真是六亲不认啊!”
“没想到吧,人不可貌相呐!”
“前次一毛不拨,今日又凉薄宗族,乡亲们,打死这忘恩负义的狗贼!”
有几个妇女就要冲进去扇萧业耳光,家里的男人缩在后面,女人动手,闹到县里也不怕,但男人动手就是以下犯上,以民犯官,这笔帐还是拎的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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