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听得对话,心里突灵光一现!
难怪,老大人笑的如此开心!
钱财进了官库,还想再要回来么?当朝廷的库房是他史家开的钱庄?
虽说十万两黄金属于史家所有,县衙也承认,金子是你的,但县衙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不让提走,甚至以修河堤,修水利为名占用,打个白条给你,先欠着,啥时还,慢慢等吧。
等着张柬之任满调走,下一任知县哪个会认这笔烂账?
就算史家有后台,可自古民不与官斗,既便事情闹到扬州府、江南道都不怕,最多往上面再缴纳一部分,地方上各级衙门皆大欢喜,谁也不会拿银子出来还给史家。
总之,钱落官府手里,不管来路如何,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史家告御状都没用,毕竟张柬之不贪不拿,钱是给朝廷用的,是站在朝廷的立场,大节无亏。
再说你一个盐商家大业大,为朝廷出点血怎么了?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想到这,李元芳不禁看向萧业,暗生佩服,这一手借花献佛玩的好,把皮球踢给县衙,不用再承担金子落手上的意外风险,而县衙也乐得接受,真正受损失的是史家,十万两金子就这样,给官府黑了!
‘难怪孟将公器重他,此子若考中进士入朝,倒可提醒义父多加回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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