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肃容道:“城外的形势想必诸位已经清楚,李敬业罔顾皇恩,幡然作乱,实乃狼心狗肺之徒,不日将挥军来攻,本县既食朝廷傣禄,唯死国耳,今请各位前来,便是商议个章程,诸位有何看法,尽请道来!”
一时之间,无人吱声。
什么商议章程,不就是要钱么?
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张嘴就要?
富商们,都抱着不做出头鸟的主意,实在不行,勉为其难挤一点出来。
这时,萧业出列,拱手道:“学生既为江都县解元,自当尽绵薄之力,昨日已回族中带了十名精锐入城,愿听钦差与堂尊差遣,另向县衙捐赠绢三百匹,松江细白软布三百匹!”
“好!”
张柬之欣慰的看着萧业,连声道好:“解元公深明大义,此间事了,本县必为解元公向朝廷请功,来人,记下!”
有书吏把萧业许诺的数额记了下来。
顿时有人看向萧业的眼神不善了。
萧业的家产,在场的富商大体有数,萧家是指望不上,也就是写书得了些版税,买了宅子,接济宗族,前一阵子还花五千两修水渠,引为笑谈,家里能剩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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