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检叹了口气,问道:“为何堂尊大人言之凿凿必会是今夜?”
萧业沉吟道:“我琢磨了下,理应有三。
其一,李敬业连续两日攻城,他人多,可以轮换,而我方守城的丁壮士卒只有三千不到,其中厢兵衙役更不足千人,早已疲累不堪,今夜开城,可神不知鬼不觉。
其二,贼兵势大,也许明日,也许后日就能破城,城池一旦被攻破,什么功劳都没了,不抢先动手,难道等着献上人头?
其三,城中已经有谣言,正是人心惶惶之时,不趁热打铁,哪里容得拖延?
那三个千牛卫诧异的看了萧业一眼。
“不错,咱们打起精神,好好盯着!”
张检连点头。
夜色越发深沉,因白天的战事过于紧张,城门守卒都昏昏欲睡,靠会在门洞里,脑袋如小鸡啄米一点一点。
“来了!”
萧业突然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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