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卒匆匆离去。

        李元芳也没说什么,毕竟站在张柬之的立场,守住江都,便是泼天大功,没必要另行险着,其实李元芳也不大愿意出兵,他只是提个醒,朝廷派他来扬州,是为清查盐税,他人在江都,赶上叛军围城,专权擅代尚有说辞,但是反攻扬州就是越权,胜了都未必是功,更逞论吃败仗。

        “呵呵~~”

        张柬之又呵呵一笑:“本县曾向江南求援,中丞却按兵不动,怕是他不曾想到,李敬业竟弃江都往攻江南,若能守住尚还好说,倘若守不住,朝廷岂能饶他?元芳,咱们先回县衙,为有功之士向朝廷表功!”

        “合该如此!”

        李元芳点了点头,与张柬之下了城。

        论起功劳,萧业当排首功,张柬之视萧业为自己的半个门生,自然不会按下,如实呈诉,另铁无痕、蒋方、紫姑、苏峻、陆家、张家及各家功劳一一呈具,林家等曾反叛过的家族功过相抵,只字未提,至于能否逃过朝廷的株连,就不关他的事了,并把史家打为叛逆。

        秦报又给李元芳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二人签字画押,封上火漆,贴上羽毛,着两名千牛卫火速送往洛阳。

        两日后,江南传来消息,李敬业大破丹阳,斩首数千级,唐军大败,退守幕府山,死保建康,任知古当场昏死过去。

        “哼!”

        张柬之哼了声,颇有兴灾乐祸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