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尹大人,围剿史家当夜,学生也在,从史家抄出了弩三百副,甲若干,皆由现漕运总管张柬之与千牛备身李元芳具名画押,史家谋反,可谓铁证如山,今日学生在洛阳城外偶见史进,震憾莫名,遂第一时间赶来报案,与史进同行者有凤阁侍郎宗秦客之子宗敬,监察御史萧至忠之子萧光,魏元忠之子魏兴,吴国公李孝逸之子李琳,令尹大人可传唤来衙门指证。”
萧业又道。
李景谌苦笑道:“本官清楚了,萧郎先请回,此案必将详查!”
“学生告辞了!”
萧业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前脚才踏出衙门,李景谌脸色就沉了下来。
府丞迟疑道:“大人,听说史家是由周国公翻的案,这案子要不要压一压?”
“怎么压?江南道解元倒也罢了,在洛阳举目无亲,但是事涉千牛卫与漕运总管,就算现在压了,将来那小子若不依不饶,会同李元芳与张柬之上诉,岂不是成了我们给史家顶罪?
罢了,你取纸笔来,本官写一道公文,将此案递交大理寺,今日天黑前,必须呈递。”
“诺!”
府丞不敢怠慢,取了纸笔,由李景谌落笔书写,再署名盖印,会同萧业的状纸封好,着人火速送往大理寺。
而此时,萧业趁着天还未黑,大摇大摆的往城外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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