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定在襄阳会面。”

        随即回头道:“你们……先回洛阳,记着少露面,也莫要和华家说我的事。”

        “是!”

        萧义萧泽心知自己修为低微,跟在路上,不仅帮不上萧业,连赶路都是拖累,愧疚的应了下来。

        天色还未黑透,众人兵分三路,各行各道,萧业从苏月儿手里接来殷殷,展开身形,与苏月儿向东面疾掠而去。

        虽速如奔马,但萧业的身形异常稳定,并未惊醒殷殷,一直到下半夜,跑出了数百里,才找了个隐秘处休息。

        萧业靠在树干上,怀里抱着殷殷,苏月儿紧挨在身边,二人都是心绪难平。

        “苏大家,你说是谁会要杀我?”

        萧业忍不住道。

        苏月儿沉吟道:“萧郎是当朝状元,有文气护体,凡以术法杀你,必被文昌帝君察知,因而此人借央吉公主的法器刺杀,可见乃一心思细腻之辈,这等人物,若刻意隐瞒身份,很难觉察,萧郎不妨想想得罪了谁,或者挡了谁的道。”

        萧业眯着眼道:“我们刚到宗州,就被苯教刺杀,两起刺杀理应有关联,前一起或是试探我的实力,后一起,是真正的杀招,也许我刚出洛阳,就被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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