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上元节的喧嚣已经散去,洛阳的坊市再度关闭起来,安静的城里,却是一行急促的马蹄声敲打着地面。
“快开门,快开门,八百里急报,八百里急报!”
一名驿卒背插令旗,策马在寂静的街道上急驰,急促的马蹄声,给带着些微寒意的洛阳城里,罩上了一层不详的气氛。
沿途坊市,如接力般开门,不敢耽搁丝毫,很快的,驿卒将急报呈递入宫。
“国公爷,国公爷,出大事啦!”
武承嗣正搂着新纳的小妾睡觉,屋外传来心腹大监的叫唤。
“何事?”
武承嗣不悦道。
太监急道:“政事堂守夜,兵部侍郎岑大人急报,昨日早间,黄河突发凌汛,上游来凌拥塞于蒲州浮桥,桥上凌块受阻停滞,浮桥以上水位雍高,卡冰结坝,漫过大堤,旋即冰凌冲破大堤,冰水灌入两岸,方圆数百里一片泽国,老百姓避之不急,当场有近万人活活冻淹而死,数十万人无家可归!”
“什么?”
武承嗣惊的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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