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问道:“清波已经被你害的够可怜了,非得这样,就没有别的办法?”
嬉莲儿顿时现出了委屈之色,眼圈红红道:“感情的事,你情我愿,根本难较是非,女人和女人之间,难道就不能有真情吗?妾这样做,不还是为了萧郎你?妾处处为你着想,你却为了个仅有数面之缘的清波责怪妾,妾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是怎么着?”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善泳者溺于水,情之一字,最是难测,怕你弄到后面不可收拾!”
萧业无奈拉住嬉莲儿,劝道。
“呜呜呜~~”
嬉莲儿索性伏入萧业怀里大哭。
萧业只得把嬉莲儿抱紧了些。
嬉莲儿的哭声更大了,可是在萧业看不到的怀里,那嘴角却绽现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萧郎,事情如何了?”
不片刻,嬉莲儿抬起泪眼,哽咽着问道。
萧业把早间之事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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