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小院,已有几分酒意的陆文便嚷嚷道。

        “嘿,听得来俊臣和人说话,我出去看了看……”

        萧业把‘来俊臣’打算母女兼收的心思道出,当然,他不会说此来俊臣是他用才气变出来的,所谓的说话,只是他自己在自说自话而己。

        陈子昂哼道:“来俊臣好人妇之名果然不假,今次把主意打到了太原王氏的头上,看来要好好的斗一场了。”

        萧业摆手道:“我们看戏便是,必要的时候推一把,对了,大舅哥,你并未习得真气,可曾得文昌帝君传法?”

        张检为难道:“帝君授了知,止,静,定,四层修炼之法,却是无法宣诸于口,每回要说的时候,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强行去说,又驴头不对马嘴。”

        萧业沉吟道:“想必是帝君设了禁制,这样罢,你在心里以咏叹读书法默诵,我来感应。”

        “这也行?那我试试。”

        张检略有些愕然,随即盘膝坐下,观想第一层的心法。

        萧业放出才气,悄无声息的包裹住张检,并运起大接引诀,感受着那独特的韵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