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此事交给我们就行,萧郎放心吧,绝不会误了你的事。”

        姒彩儿扑哧一笑。

        她可不会把苏月儿叫回来,因为她知道苏月儿在萧业心里的份量,苏月儿来了,哪有她的戏,反是嬉莲儿,与她处于同一阵线上,都是搅局者,可以互补。

        当然,这种事就不必为萧业道之了。

        次日一早,姒彩儿去往素心宗在洛阳的驻地,给嬉莲儿发了密信,接到信后,嬉莲儿立刻动身,于傍晚悄悄的潜入洛阳,趁左右无人,入了萧业家,与姒彩儿换了装束,由姒彩儿出城,接应太平公主。

        又过七日,传回了来俊臣的死讯,是于深夜,被乱刀砍死,押送的衙役也被杀死,现场没有留下修士的痕迹,显然是江湖人物出的手。

        而且手脚干净之极,后面去勘察的人,只在道旁发现了一块刻有洛的令牌。

        “洛?”

        太后看着置于案头的令牌,拧眉不语。

        这块令牌是生铁打造,做的非常粗糙,字迹也丑陋的很,一看就是大老粗佩戴的。

        “婉儿,你说这洛会是谁,那姓萧的小子有没有可能雇凶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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