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动声色问道。
蔡先生道:“李氏气运大盛,武氏气运衰减。”
“卿可知是何故?”
太后现出了动容之色。
上官婉儿也是把妙眸移向蔡恒远,暗道声惋惜。
凭心而论,蔡恒远处理政事,井井有条,堪为良臣,又身怀异术,如真心辅助朝廷,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此人怀有异心,不敢让人重用。
蔡先生道:“臣推测,必是有人以秘法邪术,动了太原郡王的陵寝,方有此变。”
刹那间,太后的面色为得狞狰万分,身上一股煞气冲天而起,太原郡王是她的父亲,任谁被挖了祖坟都无比恼恨。
“卿可知是谁?”
哪怕太后已经尽量收敛了怒火,却仍是厉声道。
蔡先生道:“未去调查,不敢妄下定论,不过……太后勿要忧心,此事不难解决,只须立七庙,即可镇压气运,武氏不绝,气运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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