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明白了,楼观道是想套取自己的秘密,呵,那就将计就计。
“可以问了!”
尹纪操观察着萧业的神色变化,最初还有挣扎,不甘,渐渐地越发麻木,直到双目空洞无神,于是道。
“汝乃何人?”
尹平操沉声问道。
“萧业!”
“汝父母是谁?”
“自我懂事时起,就和一个白眉白须的老道住在一起,那个地方,繁花似锦,有如仙境,老道对我可好了,教我读书识字,还教我一种吐纳呼吸的法门,让我每日早晚各做一次,并且每旬用药浴为我洗毛伐髓,只是从来不告诉我他的身份。
有时我会问起,老道笑着说,知时自知,就这样,一直到我九岁那年,老道说我该下山了,然后把我送去了萧家庄。”
尹平操与尹纪操面面相觑,眼里均是浮现出了震精之色。
不怪他们多想,上清宫再三叮嘱萧业有大用,不要用强硬手段针对,话说即便萧业堪称妖孽,又能有什么用,天才未成长起来之前,照样一个巴掌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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