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是冥思苦想,仍是搞不清萧业的目地,突然她发现,萧业每出奇招,令人捉摸不透,在这过程中,抽丝剥茧,见招拆招,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于是亲自执笔,在折子上,批了个‘准’字!

        放下笔,太后喃喃道“婉儿,按说令月倾心于那小子,他与也令月颇为投契,可令月为何坚决不愿嫁他?”

        上官婉儿大概猜出了缘由,应与薛绍原配芸娘被赐死有关,凭心而论,她觉得太后过了,判离便是,何必赐死呢?

        可这话不能当太后面说,只是道“或许太后真的误会了,互为知己未必要相伴终生,再说萧郎有妻,公主有夫,若是各自抛妻弃夫,怕是难掩天下悠悠众口。”

        “嗯~~”

        太后沉吟半晌,认可了上官婉儿的说法。

        不觉中,两日过去。

        这两日里,薛绍已经过来当值了,暂时与陈藩张羽一起整理弊案,随便熟悉右肃政台的章程,如今整个右肃政台,都在为翻案在着前期准备,朝廷的目光盯在这里,不时有案犯家属听得风声,前来哭求萧业。

        原本人人谈之色变的右肃政台,居然一时之间,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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