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与阁领细说!”
萧业取出卷宗,对照着宝材,诉说起了来龙去脉。
心如心意听的暗暗咋舌,银凤也是面色越发凝重,忍不住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告诉我理由,千万不要说仅仅是因为薛怀义贪污宝材。”
萧业有些迟疑,不过他捕捉到了银凤眼底隐藏着的一丝关心,突然笑了:“告诉阁领也无妨,既便太后知晓,也能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着,瞥了眼心如心意。
心意嚅嚅道:“公子,你放心吧,我们会守口如瓶的。”
“无妨,我敢说就不怕太后知晓,想必太后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萧业摆了摆手,便道:“事情要从附马下狱说起,太后有把公主许给我之意,但是附马原配曾被太后赐死,而我也有妻,这很难不让我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地方,所以我只能尽力保住附马的命……”
随着萧业娓娓道来,银凤与心如心意的神色也是越发复杂,按照时人的理解,尚公主,做附马不好么,尤其太平公主还是那么的高贵美丽。
至于原配,谁会记得?
就如薛绍的原配芸娘,死了就是死了,谁还记得这个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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