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陈藩已经被贴上了萧业的标签,没有退路了,鼓起勇气,跟着大喝。
薛绍第一个出现。
其他人也是畏畏缩缩的从门后转出,连同吏员在内,上百人如大祸临头,哭丧着脸。
萧业脸一沉,开骂:“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天塌了没有?啊?
本官还站在这里,太后也未降罪,些许流言,就想扳倒本官,简直是做梦,那张易之区区幸进之辈,也敢和本官做对,不知他的脖子可有来俊臣、刘业光难砍……”
这一通训斥,足足讲了小半刻,还真有了点用。
关键在于,萧业久经风浪不倒,让人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心,认为这一次的风浪也能挺过去。
右肃政台在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王府!
王庆诜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从流言散播开来,整个人就不对了,怼天怼地,哀声叹气。
王芙站一边,忧心忡忡,柳眉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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