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团儿神彩飞扬的离去。
“这女子,怕是回去就要搬弄是非喽!”
陈藩摇了摇头。
萧业淡淡道:“只怕进了宫,就是她的死期!”
“哦?为何?”
陈藩不解道。
其实很好理解,构陷太子,搁哪朝都是大案,既便构陷成了,也没有好下场,更别提此案已经被翻过来,如今武承嗣、太子一家、四丫都已脱罪,可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除了韦团儿,还能有谁?
不过这话不足以向陈藩道之,免得有揣摩上意之嫌。
萧业哈哈一笑:“走罢,去把四丫放了。”
陈藩挠了挠后脑壳,随萧业过去。
四丫缩在角落,头蒙在膝盖里,紧张的浑身颤抖,却又偷偷抬眼,看向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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