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儿正要发作,萧业已按住她的手,笑道:“张易之,你当着你未过门的妻子说这话,合适么?”

        张易之转头看去,果然,吉央的面色难看之极,不由暗骂了声该死,自己是猪油蒙了心还是中了邪?

        怎能当着央吉的面说出这种话?

        自己的政治前途被萧业毁了,在宗门的地位也大概率回不到过去,宗门可不会因他是隐太子后裔就另眼相待,没有贡献,哪家都不会养废物。

        而且他最大的靠山,李承睿也死了,这是致命的打击,因此妻族成了唯一指望。

        张易之忙道:“娘子莫要听他胡言,我花间派与素心宗乃宿敌,须以素心宗女弟子为鼎炉才能晋阶元婴,但过程绝非你想的那样。”

        央吉看都不看张易之,沉声道:“他若负我,自有我来治他,泛不着你们操心,不过既然我家夫君看中了这个女人,我这做妻子的,怎能让夫君失望呢,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几个吐蕃金丹越众而出。

        “哼,好大的口气!”

        苏月儿不悦的冷哼一声。

        央宗暗暗摇了摇头,显然,央吉过早交出红丸,也没退路了,只能和张易之并肩而战,否则还可以考虑下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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