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简直是笑话,想必苏候也清楚,老百姓根本不愿参拜通天塔,此乃民心所向,苏候也是个明白人,何不顺民心而行?只要苏候愿意倒弋,我阴山宗可保举你列候之位,岂不胜过被朝廷掣肘?
至于苏候与石虎的恩怨,其实没什么化解不了,石王不妨大方些,向苏候道个歉,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苏峻心里猛的一跳!
说句难听话,他是冢中枯骨,什么大义名份与他无关,他在乎的是,自己能否天长地久,乃至于摆脱神祗的束缚,成为真正的生灵。
而且外域势大,人人皆知,与外域对抗的胜率不会超过一成,如今阴海流露出招揽之意,由不得他不动心。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投降在本质上,是对自己过去的否定,还会背负骂名与内心煎熬,几乎不会有人爽爽快快的投降,就算投,也是一个长期的积累与利弊的权衡。
况且当着萧业与佛道二门的面,直接降了外域,合适么?
隐在暗处的可汗皱了皱眉,他觉得,阴海毫无政治素养,劝降也能当面劝?
“哈!”
苏峻哈的一笑:“任你舌绽莲花,今日苏某是为复仇而来,石虎受死!”
可汗的眉心舒展开来,显然,苏峻口口声声报私仇,而不是如萧业那般申明汉贼不两立,正是留有余地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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