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想到了心经,凭心而论,他对心经的重视不如理经,理经是经世济用之学,而心学更强调个人修养,效果不如理学那般立竿见影,。
心学和理学的关系,应该一个是内核,一个是外延。
于是,萧业以旁观者的角度,从头领会心经,这既是对自身学识的重新梳理,也是对心灵的一次提炼。
都说修炼无岁月,但是钻研起来也会忘了岁月,萧业完全沉浸在了学术研究当中。
这段日子以来,天灾渐渐频繁,都是封印受损的后遗症,好在佛道二门派发龙牙米,虽然丁男每月只有五两,丁女老小只有三两,数量极少,可这是金丹以下修士的主食,相对于凡人,能提供庞大的元气,足抵半个月的口粮,因此民生未受太大影响。
甚至反过来,因灾害增多,农业减产,参拜一宫九塔的民众越来越多。
而萧业在这一个月里,虽然修为没有太多增涨,只从七转初期晋阶到了中期,但是对世界以及对心经的理解,与一个月已不可同日而语。
他觉得自己可以剥除掠夺来的才气与官气了。
这日傍晚,萧业从右肃政台出来,骑着马晃悠,虽街道上仍是熙熙攘攘,但是行人的脾气莫名变大,不时就有口角争吵,还有拳脚相向。
显然,劫气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萧大人,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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