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妖娆女子衣衫不整地从小苑的房间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她的身子扭得跟条蛆似的。

        女子此颜差矣,但身材绝好,属于遮住颠倒众生那种。

        女子从身后抱住了陈石梅,看到苟诗诗后,用带着酸味的语气说:“哟,原来陈哥哥今晚不止包了妹妹我一个?咦,怎么还有个帅气小弟?陈哥哥你难道打算多人……”

        方显一阵恶寒,陈石梅这把年纪,还叫哥哥?以这女子的年纪,叫爸爸都可以了。

        陈石梅和苟诗诗的目光相接,感觉到后者的杀气,差点吓得背过气去,赶紧教训女子:“别胡闹!这位是镇魔使大人!”

        女子吓得直接就跪下了:“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恕罪!”

        苟诗诗看了眼陈石梅,道:“原来如此,难怪说不方便。你这把年纪了,还敢进花丛,不怕死在床榻上?”

        陈石梅唯唯诺诺的,不敢回话。

        难怪刚才陈石梅开门见到苟诗诗时,眼神肆无忌惮,也难怪他身子如此瘦削,形容枯槁。

        原来,是个老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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