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血射,黄衣少年嘴里“啊唷!”一声,足下一连后跄了七步,疼痛之下,噗通一声便坐倒在尘埃之中。

        正在这时,面前有人影一闪,现出那华服中年人,他似乎对于黄衣少年的负伤感到十分震惊,面上神色为之一变,二话不说,陡然出手按在了黄衣少年的肩上伤处所在,几名轿夫也都惊慌失措的偎上来。

        华服中年人怒声道:“没你们什么事,快快退去一旁!”

        四名轿夫似乎十分畏惧这中年人的话语,闻声后,匆匆退回原处站好。

        那华服中年怒视了江云天一眼,才转向黄衣少年说道:“不要紧,这里尚有一粒定血丹,无论多重的剑伤,一粒服下之后都可见效,你服下以后暂时不要四下走动,先小坐片刻,当有妙用!”

        黄衣少年十分委屈地点了一下头,感激道:“谢谢爹爹!”

        江云天心中一惊,到这时才知道对方两人竟然是父子关系,较诸师徒之情犹要更深一层,这样看来,双方接下来,势将更加难以善罢甘休。无论如何辩说,这时即使有一千个理由,恐怕也难以分辩了。

        他心知此刻开口,即使是真心向对方致歉赔罪,也已是无济于事,反倒不如一言不发为好,看对方究竟如何,再作定夺。

        想到这里,他退后一大步,将一口如意软剑,还入鞘内,倒是要看看对方会怎么对付自己。

        这时,那中年人由身侧取出了一个扁玉匣子,打开来,由里面取出了一粒药丸,吩咐少年服下去,随后收起了玉匣,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那中年人一回头,目光炯炯地逼视向江云天:“混账小子,你胆子真够大的!”

        华服中年人以边说,一边把一双袍袖卷了起来,向上方作紧紧地挽好,那双灼灼的眸子,鹰雕一般地深沉道:“我看足下想是苦练过洛北赵家快剑吧!不错,确实很有点功夫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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