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结束,别的练习生屁事没有,开开心心,又跳又闹,只有时遇跟被人打了似的,丧着脸,一瘸一拐扶着墙出的舞蹈室。
下午不用去训练,吕梁给了半天假,让回去整理内务。昨天看过宿舍厨房,基本工具齐全,上午课上完,时遇先跑食堂去瞅了瞅饭菜的价格,没吃,直奔附近超市,买了一床棉被和几包泡面。
回到宿舍,酒鬼们还没醒,屋子倒是已经被吕梁请的钟点工给收拾好了,客厅整洁又明亮,地板白到发光。
他脱了鞋,先去房间把床铺好,接着转战厨房。煮了包泡面,端着碗刚蹲地上,睡醒起来撒尿的简思虞闻着味儿摸了过来。
时遇怕简思虞酒没醒,怕被惹麻烦,赶紧低头装没看见他,吸溜了一大口面。
简思虞头重脚轻的靠门框上,昨晚光喝酒了,能填肚子的东西一口没吃,宿醉的头痛不是痛,饿得难受,他感觉自己再不补充点食物,就快要去世了。
“你在吃什么?”简思虞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时遇硬着头皮掀开眼皮看他一眼:“泡面啊。”
“我以为你吃龙虾焖面呢!”简思虞迷迷糊糊的瞪着眼睛,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闻着一股龙虾味儿,特香,都把我给熏醒了!”
时遇以为他嫌这泡面味儿大,忙站起来,去开窗户。
今天天气不好,阴得比包公的脸还恐怖,有点又要下雪的架势,简思虞侧头看了眼外边儿,还没来得及制止,呼啦啦涌进来的风先给他冻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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