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挺好的!走吧。”周未拿了相机包和保温袋在前边带路,“我们去操场上看看。”
操场有什么好看的?斯惟在心里吐槽,每所大学不都一样吗?拍出来的照片就那样呗!反正拍完了不好看,他肯定不会让他外传的。
操场南边种着斯惟叫不出名字的树,又高又粗,绿柳成荫。树荫里有健身器材,以前他和舍友们来拉过单杠、双杠,讨论过树种,最终也没有结果,转眼都成回忆了,他还是不知道这些树叫什么。
“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樟树。”周未想也不想,脱口说出。
“这个你也认识?”斯惟顿时觉得自己被秒成渣渣。
“街上好多这种树,你没注意?”
斯惟摇头,说:“我就认得市树——广玉兰,开花的时候又白又大。”
周未笑着摇摇头,说道:“春来片片流红叶,谁与题诗放下滩——这诗的名字就叫《樟树》。”
斯惟心想:虽然樟树我不认识,但是这句诗还是有点印象的,说的就是红叶题诗的典故,你还真是……但凡涉及到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大概没有不擅长的。
果然,周未接下来说:“你知道,过去江南一带嫁女儿,都伐樟树做箱子,装两箱丝绸做嫁妆,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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