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青抑制住退缩的念头,猛掐大腿嘴里念念有词,音色染上些许肃穆,隔了半会跟上阴城。

        染上童子血的斧锋冲破纸屑,大力进入纸人体表,仿佛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发生焚烧的迹象。

        阴城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紧成拳拳面青筋凸现,一拳砸进一个纸人的面门,巨大的力度竟陷下去几分。

        双拳难敌四手,一个纸人趁其不备扑上来张开血盆大嘴咬到他的肩膀,更多的纸人双爪报复性同样抓破他的衣物抓伤肌肤,最终沾染到他的鲜血一触即分。

        纸人逐渐以阴城为中心拥堵起来,入眼望去一个个纸人面部纸屑残破不堪,面部肌肉下蠕动着蛆虫,若是一般人看到这一幕怕是直接战栗的站立不稳,有时真不知道失去感情与情绪的牵拌究竟是幸运还是可悲。

        阴城砍断正面伸向自己的胳臂,但总有些死角位置再度如海潮般拥上了,拼着被纯阳血灼烧,也要在他身上抓挠出伤痕,抓挠出血迹。

        痛楚不断刺激着阴城的大脑中枢,痛嚎最终挤压出喉间变成了放肆叛逆的狂笑,无视置他于死地的险境。

        贺青青一记法印打到一个纸人身上破了不少邪性,多亏有阴城转移注意,几乎所有的纸人都围绕在他身边,似乎那纯阳之血是一件充满危险的宝物,伤害它们也在吸引它们争夺。

        她紧捏一张符篆,那张符篆自燃成灰,光火从指缝间燃起,食指与中指并作成剑指,指点纸人眉宇之间。

        凡不慎中眉宇间的纸人抱头痛嚎几声,周身毛孔涌出黑气,倒地扑腾几下便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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