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区别在于有些是真的为了阻止信王而来,而有的却是为了利益……
……
这三伙人全部都盯着兰溪上的一艘插着“信”字旗的小船,有人脸上挂满敌意,有些充斥警惕、严肃,还有的则更多是疑惑。
这个时候,兰溪边已经没有了其余行人来往,而此刻兰溪上却还有一艘小舟在缓缓晃动,那不是有问题是什么。换做往常,估计围观群众都能将兰溪两岸围的水泄不通。
小舟上的船舱被墨蓝色的布挡住,看不见里头,船头则是有一位船夫身穿蓑衣笠帽,手里握着船桨盘膝坐在船头。
可能境界低了看不出来,像罗玉这学士境的可以感受到岸上的那一拨人之间和那一艘小船之间形成了一股“势”场。
一股读书人之间才有的“势”。
不过这可是不船上的人有多强,能够一人抵抗岸上这么多人,而是岸上很多人都没出手。
就比方说白云书院这伙,大多数蒙子甚至是童生都还不会运用儒生的“势”,而且会用的像是王鹤麟赵培这几个书院的先生,都没有选择出手。
或者说是没有在得到院长的指示之前还是先选择保存实力,静观其变。
同样的和尚那边也是,一丝气势都没有放出来,依旧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好像搞得这么群人,唯有他是过来劝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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