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三十个人分为三队,一队弓手,一队长枪手,一队盾牌手,他们各自操练着,随后又开始训练阵法,就是当日在城门口的时候那样的阵法,梁锐拿着盾牌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中间。
“进”“射”“刺”“撞”“砍”“开”梁锐的吼声在校场上不断的嘶吼着,阵型也在不停的变换着,这样的吼声在这些日子陪伴着整个步兵营的睡梦,渐渐的这些士兵也习惯了这个声音,有时候听不到这个声音还会从床上爬起来看看。
此时在校场一边的角落里,十多个人站在角落里,咬牙切齿的看着在校场上操练的梁锐等人,“他娘的这些家伙还真是死脑子,大清早的不睡觉起来操练什么,天天吵着我睡不着。”
一个人附和道“尤其是梁锐那个小子,大哥都不知警告过他一次了,他还是这样,要我说就该给他一点教训。”
刚开说说话的人是步兵营中的一个百夫长,跟在他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他的忠实手下,平日里也是仗着这个百夫长在军营中横行霸道,百夫长名叫徐晴,他的来历也是不简单,参军短短两个月依然是百夫长了。
徐晴摸着下巴“梁锐这小子武功十分不错,开来只能来阴的了,一会你们这样来。”
渐渐的太阳高高挂在了当空,梁锐几人还站在校场中,他们都在那里看热闹,还有别的士兵也围了过来,他们在看卓不语。
卓不语拿着一把弓,缓缓抽出箭袋中的箭,搭在弦上,然后张开双臂,拉开弓箭,眼睛盯着前方,说了一句“扔”
梁锐就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个两个手掌大的草靶,随后用力往天上一扔,就在草靶飞到最高处时,卓不语手中的箭也飞了出去,毫无悬念的射中了草靶,随后掉在了地上。
接着又是一个草靶飞了出去,卓不语飞快搭箭,然后射出,又中了,随后一连十几个,每一个都射中了,在场看的人都不禁拍手叫绝。
这是一个士兵走了过来,来到梁锐身边道:“梁什长,徐大人请你过去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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