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笙笑了笑:“好,国法,那你是以祝岩的身份来接受国法还是以君楼的身份接受国法呢!”

        祝岩的这两个身份之下结果是完全相反的,按照君楼来说,那必然是吴俊朗意图谋杀王爷,就是谋逆之罪了。

        以祝岩的身份来说,虽说是吴俊朗想杀他,但是他也是以士兵的身份杀死了吴俊朗这个将军,虽说罪不致死,但是也要收到惩罚,最轻都是除军籍。

        祝岩道:“自然是祝岩这个身份了,这事虽说事出有因但也确实是我杀人在先。”

        卢笙点了点头:“好,那就说说下一件事吧!梁锐被徐晴毒打一事,我听说有人去追杀徐晴了不知这事有没有下落了。”

        祝岩道:“追杀那人已经回来了,但是徐晴没有死,如今的徐晴在南陌的一个道观之中出家了,并且还让追杀他的人给徐将军带回了一封信,想必徐将军应该在金罗城,所以还请将军回去的时候带给徐将军。”

        卢笙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结果他很高兴,毕竟勿论徐晴如何不孝,那他都是徐浪的儿子,天下哪有不疼儿女的爹娘,即便是徐浪也是一样。

        此时在一边听到这个消息的徐浪欣慰的笑了,君涛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却舒服了许多。

        若是自己的儿子谋划杀了徐浪的儿子那他心中就过意不去了,但是现在就很不错。

        徐浪小声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出家了也好,无欲无求,这样也能让他远离这喧嚣之地。”

        外面的卢笙站了起来,“这些都是小事罢了,重要的是这段日子的谋反之事,这可不是小事,数千士兵被鼓动谋反,发生哗变,整个城中都乱作一团粥了,我就想知道这件事归根结底是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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