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树连忙道:“武王请讲。”
君楼望着楼上的那个厢房,“我想买下那个厢房。”君楼没有多说,紫树也自然知道君楼的用意。
紫树:“武王放心,自那日书书姑娘受伤后,那厢房便再没有人去过,我也安排了人每日打扫,这厢房我为武王留着。”
望着望着君楼便抬脚走了上去,身后的郑毅也是紧紧跟随,来到了阁楼上君楼推来了门,随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当时与于书书对坐的位置。
这一座便是一上午,到了中午君楼才离开,回了王府,君楼走后艺楼的几个女子来到了紫树身边,看了看那个箱子,“姐姐,武王送来的这个箱子是什么啊!”
紫树摇了摇头,随后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一箱子银锭,粗略顾及也有几百两,一边的女子门都惊讶的捂住了嘴。
一个女子更是惊呼道:“这么多银子,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个多钱啊!”随后接着说道:“只是可惜了那个于书书无福消受,若是换作了,还管什么婚约,真是傻!”
可是话音刚落紫树的手掌便落在了那女子的嘴上,那女子一下子被打蒙了,紫树也是习武之人,这一掌打在女子的脸上差点将她打昏过去。
紫树接着用杀人的眼神看着那个女子,“你敢说这样的话,于书书岂是你配说闲话的,还悔婚,我真是替你羞耻,你连于书书半点的气节都没有。”
那女子此时连话都不敢说了,剩下的女子也站在那里低着头,害怕极了,“你们给我听着,谁也不许进那个厢房,还有,若是让我停见谁再说这般闲话,第二天你们就得去喝孟婆汤。”
就这样那个说于书书的女子没有活过当晚,自此艺楼中谁也不敢提起这个名字了,就连再那个厢房的门口站一站都不敢了,紫树亲自打扫着那个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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