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后,朝朝神君现身堂院。

        石榴树栽满堂院。

        数不尽的鲜红大果挂在石榴树上,正中央一方鱼池,鱼池中央又有座通体翡翠砌成的小亭,光下耀眼夺目。

        亭中一方翡翠圆桌,并两个镂空如意祥云纹的圆凳,桌上剩半壶微黄的酒液,在冰透阳绿翡翠做成的酒壶中荡漾,泛起波光鳞鳞。

        圆桌往里,是座两米长的冰绿翡翠贵妃榻。斜躺在贵妃榻上,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一只手懒散打着扇的,正是清翡。

        朝朝神君四下打量一通,原来的上清府堂院是习武的地方,场地开阔,是曾容纳十万天兵的校场,什么时候凭空载满了石榴树?

        隐隐见中央有绿亭,凌波踏池过去,透过翡翠珠子串成的亭帘,朝朝神君看见一身白衣的清翡,阖眼倚在榻上。

        抬手变幻出白色披风,朝朝神君一手拨开珠帘,顺势踏进亭中,走近榻上人身侧,用披风盖住清翡婀娜的身子。

        脑海中倏然闪过万年前,战场中上清大帝率领众神兵与魔族血战厮杀,攻无不克的神姿,朝朝神君心底未免有些失落。

        又想起大帝新收的那个,除了皮囊好看些,一身根骨毫无半点用处的徒弟,朝朝神君轻轻摇头,叹一口气,感慨这些年在昆仑府听的那些传闻未必不是真。

        万年前,鸿微天尊未能逃脱命轮之劫,落得身归混沌的下场。但那又何尝不是大帝的一场劫。

        她至今,都不曾渡过这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