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咨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现状,“那现在呢?”

        顾静松扭过脸,专心开车。

        “他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撞死?”

        景深皱了皱眉,“你撞不死,只会撞得?很?疼。”

        楚歌已经习惯景深有时候说话不那么好听了,也没反驳,只是很?痛苦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头,“我真受不了我自己。”

        景深在车上把来龙去脉听明白了。

        “你认为罗美凤和你有关?”景深沉静道,“现实的你。”

        楚歌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神情苦恼,他知道他正身处一本虚构的小?说里?,但即使反复提醒,他也无法分?辨得?那么清楚。

        每一天起床,在柔软的床上醒来那种触感,每一口呼吸,空气从他的鼻腔进入肺部,这具鲜活的不属于他的身体清晰地提醒着?他这是一具和他本人一样有血有肉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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