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管家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一大早景深就有兴致在和他?开玩笑,但面前景深严肃的表情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嗯。”景深已经?想得很清楚,他?必须与?“景深”的一切割裂开,第一步就是逃离这个温暖的巢穴。

        “老朱,”景深还记得这个管家设定里姓朱,还是顾静松点破的,之后景深也曾想方设法?想问出管家的名字,可惜始终都失败,“你也到了该退休的年?龄。”景深微一点头,微微弯腰,当作是对这个老人这段时间关心的谢意。

        管家惊愕地望着景深,“先生你的意思是……”

        景深点到为止,垂下眼睫从管家身边走过,管家肩膀被?擦过,几乎快站不稳,扭头连忙跟上景深,“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又是搬家又是……管家慌张道:“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景深脚步不停,他?个子高,自然就走得快,管家小?跑一样追着他?,一个没注意,脚下踩错一空楼梯,险险地抓住栏杆才没摔倒,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动静,在空荡荡的小?白楼里响雷一样炸开。

        景深脚步顿住,管家扶着栏杆艰难地站起身,目光希冀地望向景深高大的背影。

        “我不喜欢宠物,你走之前把它安顿好。”

        管家一直都知道自家这位先生个性冷淡又霸道,不近人情,但他?先前已经?感觉到景深开始变了,内心隐藏的温柔一点点被?挖掘出来,越来越让他?感到欣慰。

        这样骤然的转变令管家像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难以接受,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离开景家,离开景深,他?是要一辈子都守着这个家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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