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骨子里还是懒,宅,不喜多事,但是到了这里她也清楚面子是多重要的,正所谓人言可畏,但凡出了这道门,她真的要多端庄有多端庄,要多娴静温雅有多娴静温雅了,可以说,在这个时空,她非常有敬业精神的把自己的人设维持到别人家的孩子份上。
这才有今天能在宋刘氏面前没坐相的资本,若不然,她早就要被架起来跟调皮的幼弟一起罚跪祠堂了,又哪里有今日的潇洒。
“哎,若是这般便好了,你上次跟为娘去静安寺烧香,不巧柯氏的大太太也在,一眼便相中了你,想要为她家幼子讨你,这柯氏如今圣眷正浓,她夫家大伯是你父亲的顶头上司,这门亲事……”宋刘氏说着,心中也被揪起来。
别看她整日唠叨这幼女,可要说真心疼爱那是一点不假的。她当时嫁进这宋家便纯是为了联姻,说起来也差不多是如今女儿面临的这样子,甚至可以说更糟糕一点,为了通过宋家祖父的关系捞出自家父亲才嫁过来。初来时因着要靠宋家帮忙,处处伏低做小,哄婆婆开心,拢夫君欢心,孝敬祖父,可以说没有一时闲下来。
当时她便暗自发誓,日后若有女儿一定让她嫁个门户相当的,亦或低嫁也好,绝不让女儿受她受过的委屈。
“自古大户人家多是门当户对嫁娶,也有那高娶低嫁的,可高嫁低娶实在是一条血路,为娘实在是不想你……”说到这宋刘氏有些哽咽,她想到初嫁宋家那些年的心酸委屈。
虽然进门就被低看打压,还好她肚子争气,进门三年生了两个男孩,站稳了脚跟。
后面娘家渐好,她又生了一个男孩,三个男孩算是让她得到了宋氏从上到下的认可。
当时,因为生三子伤了根底,大夫也说她以后再难有身孕,她松了口气,但是心里也隐隐有欠缺。怀三子的时候,人人都说这胎像是个女娃,连有资历的宋家老族医都说是个女娃,当时虽然心里有忐忑,但是也做好了准备以后好好教女儿,连未来夫婿都开始在脑中筛选哪家的男孩可纳入考量,谁成想,生出来一看,竟又是个皮猴子。
那年她二十三岁,因伤了根本,她也绝了再生养的可能,只用心教养三个孩子,只是每每出去参加聚会时看到那些玉雪可爱的小女孩,也总是忍不住晃神,想亲近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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