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杨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坐到塌上,五味杂陈的心还没有安下。
便见宋刘氏半垂着眼眸,公事公办的对他行了一礼,也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接着道:“这事却要跟老爷细说,柯大太太娘家何氏那边亲戚来说和的,我心想着,何氏那边,上次祖父病重,吊命的老参还是他们给咱们得,后来祖父好了,还说过若是两家若有缘,两家做一家会很好。我寻思着,上次跟老爷提起佳儿的婚事,你还说让我多去问问祖父。不巧,今儿柯家大太太便派了人……”
“……”
宋天杨一肚子话全让宋刘氏堵肚子里了。
他虽自七年前跟宋刘氏起了龃龉,成了真正的相敬如宾,但近两年随着几个孩子年岁增长,四个嫡子,除了让人生气的二子、还在念书的四子,长子和三子都已婚配,今年唯一的女儿及笄后,虽然因为美名在外,着人相看说亲的人家挺多,但说实在的他是想多留女儿两年的。
因此,上次宋刘氏说到女儿婚事时,他既没有首肯也没有拒绝哪家,想再慢慢看看。
谁知道转眼,就冒出个柯家嫡幼子。
柯史岚虽然是他顶头上司,但是理文院是个没有什么厉害关系的清水衙门,依他的资历,做到院士其实也差不多。
所以,在前天柯家幼子来提亲的时候,他才不急不慌,想多再看看这个监察院的“新贵”。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后院起火。
罢了,罢了,不仅儿女是债,夫妻也是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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