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眼见一个眼生的师弟……不,是穿着天帝门服饰的刺客突然出手,刹那间大殿中掀起了血雨腥风。

        而等到帝释天想要阻止对方的时候,在场的师兄师弟差不多已经死光了,师叔师伯都已经伤亡过半。

        帝释天口中打出渗人的痛苦叫声,状若疯狂地拔出法器,来不及御使宝剑的他根本来不及心痛作为掌门信物的宝剑,莽夫一样的从扑倒的东皇头上横扫千军。

        帝释天只感觉虎口一热,手中的宝剑险些拿不稳掉落,不过好歹挡下了这一剑救了东皇一命。

        然而就在帝释天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东皇一声惨叫。

        往前扑下去的东皇只感觉下腰到股部一阵清凉,疼痛还没有传来,耳中似乎就已经听到了脊椎骨头被机器划过的“滋呲”声,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

        帝释天一愣,只见来人手中的剑在与他到底剑交锋的一瞬间就被拦腰截断,但是他手中的半截剑去势不减,划过了东皇的屁股沟。

        来人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剑和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东皇,随手一扔,脚下一朵莲台浮现,瓜子大小的黑色莲台仿佛迎风而长,三两个呼吸间便已然半米高,直径已达到两米之大。

        看见这个标志性的法器,帝释天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仿佛喘不过来气一样:“是你!!”

        在黑日莲台出现的时候凌云子也没有闲着,朝着帝释天一脚踢过去。

        虽然怒火冲天,但是帝释天还没有失去理智,仰身向后做了个铁马桥,躲过了凌云子踢过来的脚,也抓住了躺在地上哀嚎却没有动弹的东皇,随后双脚用力一蹬,借力向后与凌云子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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