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鞭子划过空气的声,清醒些抬起头看到的是姜毓在他身前,捂着胳膊,似是受了伤。
“义父,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也就只有你会把他当孩子。”不满写在脸上,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安乐低视没有抬头的人,“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什么叫深受其害方知其锋。”
“义父!”
姜毓急了,却没有能力拦下安乐,鞭子落在似辰身上,鞭鞭皮开肉绽。
“起来!”
安乐嗔怒着,灵力顺过银鞭将人带起,复而又将其抽倒在地,周而复始。
他问:“哪里疼,哪最疼。”
他说:“知其锋,攻其处,方谨记。”
安乐自己回去了没有再管他,似辰跌坐在地上由姜毓细细上着药,耳边嗡嗡回响鞭声,回响安乐的话,听不清姜毓问了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似辰人也越来越安静,出奇的是手上的出招愈发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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