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的。”安似辰舒了口气,这酒烈的很,他喝了几口,脑子有点飘,说话也有那么点失了分寸,“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你未婚妻已经不在了,美人当前的还在这犹犹豫豫的。你管什么仇什么恨的,故意疏远做什么呢,上啊,一切都还没有定数,总归吃亏的不会是你,怎么你还想为了个女人单一辈子不成,你守寡呢你?”
“你喝多了。”束药灵扶住有些站不稳的人,对于他的话并不认可,“她是个好姑娘,不是那些风尘之人,我不能害她。”
“哪是什么好姑娘。”安似辰喃喃着推开束药灵,自己扶住船栏继续吹风,“我才懒得管你,又不是我的姑娘。”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乖,把酒先还我。”
“走开,小气个什么。”安似辰又喝了两口,抱住酒壶死活不给他,脾气上来了看束药灵这张和束成君颇为相似的脸不免有点迁怒,“你别管我了,我一个人待会就好。”
束药灵看了他会道,“成吧,你少喝一点。”
见拿回酒不可能了,束药灵转身真就那么走了,安似辰靠在船栏上继续吹了会风,便拿着酒回去敲开徒妻颜的房,他把酒一放道,“大人,我问你个事成吗?”
“真就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徒妻颜尝了口酒,还算满意,“问吧,什么事。”
安似辰问道,“就是平家的事,大人知道平家不,就是平玉清那个平家。”
“那个平家啊,怎么说呢,你知道天石吗?”徒妻颜见安似辰点点头,便继续道,“平玉清还算有点本事,这些年测了不少好地方出来,虽说那些地方都没能找到天石,甚至去的人多半是有去无回,但的确是给宗里带来了不少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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