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妻颜道,“慎言。”
“我没说有什么不好呀。”不论是什么计划都与他无关,安似辰起身道,“你们坐也坐够了,就与我一同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听到些有用的东西。”
“你们去吧。”徒妻颜道,“我还有些事。”
“你呢,想被谁看着?”魔都里头传送阵是无效的,就连传音玉也没有反应只能充当留音石,安似辰不知道徒妻颜在房里头有什么好做的,不过也没有多问,反而是刺了刺浥朝城。
是你们不是你,徒妻颜是不想有别的人在的,留下来的话估计就是大小瞪小眼,浥朝城怎么会不明白,他黑着一张脸站了起来跟着安似辰出去了。
到了外头,安似辰先在小摊上买了几个面具放入空间,又过了桥,在河边买了几个花灯。满河的花灯,夺目极了,他就那么半蹲在那,手里拿着花灯迟迟没有放下水。
浥朝城道,“你就是这么打听的消息的?怎么,你还指望花灯告诉你?”
“我想家了。”
安似辰像是没有听清浥朝城说了什么,盯着花灯发出的光又看了会,才把它放进水里头。
山谷里那些年,有一次安乐回谷的时候给自己带了些花灯,他陪着在谷里的溪水里头放过,他还说,“你根基还不稳,等你稳些为师带你出去好好逛逛。”
可惜后来出去为的是命器一事,急急忙忙去的平家,拿到守魂玉后更是急忙回谷。如今出来这趟,安似辰为了安乐那句等回去就什么都告诉他,便是满心的想要拿到令牌尽快回去。魔宗一行遇到太多变故,如今出来已经数月了,他是真的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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