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胆小的,我原不该这样逗他的,我是个凶神恶煞的,作威作福惯了,没得将他吓出一生病来,便无人愿领下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不远千里的一日三餐送饭与我,吃饭的我还隔三差五的变着新鲜花样折磨人。
“清晨天族来了人,来的突然,大家都忙着接待,故而晚了些,”他见我并未真的生气,微微抬起了头,将地上的食盒一一打开,罗列在我的面前,又一边同我解释道。
原来如此,因而顾不上我了,看来人来的不少。
他不是第一个做这差事的人,却是个实心人,偶尔也会愿意同我说说话。
上一个来了一次还未进殿门,就被吓了个半死,回去后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都没能下床,说是见着鬼了,想要杀了他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宁可被逐出地海也不愿前来了。
可惜了门外被他打翻在地上撒了一路的吃食,是我最喜欢的红烧猪蹄还有玫瑰酥。
要我说,真是太夸张。
地海之下,原就是魔族的地盘,你占了人家的地,灭了人家的族,登堂入室,还不准人家阴魂不散,怕是自个也觉着自个做的不厚道,心虚吧。
“哦,这倒是稀罕事,”我拿起筷子的手顿了一顿,夹了一口花生米在嘴里嚼着,还是从前的味道,好吃。
“他们天族人素来清高惯了,万里无云的三十三重天,无事哪里可踏足他地?”我听着觉得可笑。
上一次他们大张旗鼓、煞有其事的下地海还是一千五百年前,是来兴师问罪的,临了离开的时候还给我父君下了一张战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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