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撒了一把棋子攥在手里,有暖流入了手心,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好歹可以暖手,省了柴火,真是勤俭持家的好典范。

        我躺在床上,想着梵听此时此刻在做些什么呢?

        他同尊上关系最好,不知道尊上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在昆仑过得好不好,没有我时时刻刻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不知道他习不习惯。

        不过没了我,还有少阴,少阴比起我来,折磨人的功夫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他在,从前我在昆仑的日子才不算太过沉闷与单调。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我起了一个大早,醒来后发现床榻上铺了一地的棋子,零零散散的落在上面,摇光璀璨。

        许是因为睡得好,心情也不免开怀了不少。

        时隔千年,我坐在窗台前,对着镜子,为自己修眉整妆。

        我想起同少阴第一次会面时他对我说的话,他说,你啊分明长了一张极美的脸,妖艳不知收敛,顾盼生辉间,美轮美奂,原是算不得让人多亲近的,只是可惜了一双眼睛,笑起来星星点点,不知道融了多少人的心,讨人欢喜,双目泛泪的时候,如春水秋波,好是无辜,摄人心脾后占尽了便宜。

        委实是个蛇蝎。

        少阴的嘴最会骗人,想及此,咧了嘴角,眉眼弯弯,笑靥拂面,可见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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