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师之名不敢当。自叛逃之后,龙虎山已除我法箓,剥我道籍,在下早已不是清静修道之人了。”中年道长低沉地说,“夏油先生还是直呼我名‘朴修’吧。”

        “朴修……徐朴修。‘朴’字辈的呀。”夏油杰眯着眼睛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他知道这种改名的事情在授箓的道士中已经是惯例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哪个辈分?的人就改哪个字。比如说一个俗家名字“李阿四”的人,入了道家的修行门槛后就会改名被“李朴四”,别人称呼他也就变成了“朴四道长”而非以往的“阿四”。

        最后客人还是决定喝龙井。

        很快,随着清香四溢的明前龙井端上桌,夏油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加入我们吧。徐道长。”

        面对邀请,徐朴修依旧是面不改色:“请恕我拒绝。我以为这点在来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今天我来是与夏油先生你做生意而非加入贵组织。我与内子旅居日本已是万般无奈之举,如今我也无意插手他国修行?界的变革事宜。”

        “唔……虽然明知道可能性不高但?还是忍不住尝试一下。徐道长也应该清楚,21世纪人才最难得嘛。”穿得古板僧袍的夏油杰突然有些苦恼地冒出了一句非常现代的名言。

        徐朴修僵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笑意:“是的,在我国,这话也是大伙儿常说的。”

        “唉,既然您无意加入我等,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只好公事公办地谈生意了。”夏油杰用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缝线处,细长的紫色眼眸睁开?,“徐道长,就按照先前说好的那样——三个条件,换您的妻儿平安。”

        “其实我当初就说了,三个也未免太多了点。”徐朴修表示拒绝,“假设一个条件的话我就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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