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以前,我还可以对着我父亲谄媚微笑,祈求他能够给我漏下一点利益。
可是现在的我对我的父亲只剩下完完全全的厌恶二字。
我讨厌我的父亲,他站在整个权利结构的最高顶就忽视了那些苦苦挣扎的人。
至于我——
我不过就是他用来填充他内心一种父爱满足感的工具罢了。大臣百姓是工具,
他的儿女也是一项工具,一个帝王如果不自私怎么当得了帝王?
如果我是一个平民,我敢肯定,我绝对是要被卖出去换粮食的。
说到底,人谁不自私?战胜了自己自私天性的人是圣人,谁乐意当圣人谁去当,总而言之我就是不愿意。
如果要能够安安稳稳地自私一辈子,最妥当的打算就是去当皇帝。我差了一个器官我也可以做得到。
可惜的是,我没下面二两肉,皇兄皇弟都已经进出朝堂或者在封地窝着,而我——
已经做了别人家的人了,除了范易自己几丈深的小院子可以管管,其他的地方我根本管不了。
我也想说南方大水可以靠疏通来解决,北方干旱或许可以开放粮仓。刚刚提了一嘴儿,自己都没注意,一个奏折就到我爹桌子上,说女人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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