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见状挑了挑眉,接过信件后,也不避讳,直接打开了信封。在打开信封的刹那,一道淡淡的白光浮现出来,在赵廷的手上扫了一下后,便飞速隐去,就像是在验证打开信件之人的身份一般。
看起来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的信王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将信纸从信封中抽出,展开起来。
其实,修行界中最为流行的传信方式,应该是在玉简中留下一道精神意念,将自己所要传达的信息记录在这道精神意念之中,只要收信的一方用神念触碰,便可接收到这些信息。这种方法对修为的要求不高,内蕴期的修士也可以使用,比起书信来说能够传达更加丰富的信息,并且也更加方便一些。
然而这种神念相触的手段却是有一定的风险的,若是发信方成心要坑收信方的话,能够做手脚的方式可不少。由此看来,二师兄郑宇达和信王赵廷之间的关系,相当微妙啊。
信的内容并不多,赵延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这封信,嘴角下意识地便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家伙,还是这么小心眼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像是才意识到这内厅还有其他人在,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手中有火光一闪而逝,便将信纸连同信封一起化作了飞灰。
陆然神色不动,仿佛刚才什么话都没听到一般,语气平淡的告辞道:“既然信王殿下已经收到了郑师兄的信,那我就先告辞了。”
“陆道友何必如此急着要走,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也好让本王略尽地主之谊啊。”信王微笑着挽留道。
陆然也不推辞,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信王殿下的招待了。”
信王:……
怎么说呢,倒不是舍不得这一顿饭,只是,这小子想都不想答应的这么爽快,就好像是在等着他说出这句话一样,让他莫名有种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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