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不经逗。

        动不动就脸红。

        想着,讲台上的四只眼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傅星河。”

        江清梦下意识的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就看四只眼,不知道她叫他有什么事。

        身旁的椅子发出响声,傅星河修长的大腿挪了下,从位置上站起身,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到。”

        他嗓音又磁又哑的。

        带着拖腔带调的腔调。

        明明只是一个字,传入人的耳朵里,却想是断弦的古筝,余音绕耳。

        江清梦只觉得耳根子软了,放在桌子上的指尖忍不住攥紧了下。

        只听四只眼说道,“把第一首诗领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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